“飞天”,本是佛国天人。
约东汉明帝永平二年,乾(gàn)闼(tà)婆与紧那罗从印度神话中走出,携天界乐音与香气东行。这场横跨地理与信仰的跋涉,在敦煌岩壁间绽放华彩,并逐渐卸下异域形貌,融汇东西方美学,以灵动飘逸的姿态定格千年。
飞天的传奇并未止步于壁画。二十世纪五十年代,翩然降临黔北赤水河畔。从此,飞天不再只是崖壁上的仙子,更化身为一个民族品牌走向世界的精神图腾。
这段跨越千里、绵延60余年的情缘,近年得到新的续写。茅台以贵州茅台酒(散花飞天)为始,开启了一场文化溯源。三年,三款酒,三抹东方传统色彩,将国色与天香收束于瓶身之中。
一、一从恒河到敦煌,一位异域天人的“中国化”
“飞天”一词,最早见于南北朝时的《洛阳伽蓝记》。最早源自古印度神话,是乾(gàn)闼(tà)婆与紧那罗这对以妙音、歌舞供养佛陀的夫妻神的化身。并在佛教东传途中,吸纳了希腊艺术的翅膀、西域的浓烈色彩与灵动舞姿。
新疆克孜尔石窟是飞天“中国化”的起点。壁画中飞天身形健硕,面相圆润,半裸,匠人们以西域的“凹凸晕染法”强调立体感。
真正的蜕变发生在敦煌。北凉、北魏时期飞天体态多呈略显僵直的“U”形,至西魏时期,飞天换上中原“褒衣博带”式汉装,呈现“秀骨清像”的南朝风骨,飞天开始被注入东方审美。
隋代,飞天的飞动感与创造性喷涌而出。到了唐朝,社会空前开放自信,飞天彻底化为面如满月,体态丰腴,仅凭飘逸彩带便可凌空翱翔的东方仙子,成为盛唐气象的华美礼赞。
此后经宋、元,飞天形象趋于典雅宁静,宗教叙事逐渐淡去,最终淬炼为超越时代、独属于东方的“美神”意象。

“飞天探源 吉祥永乐”贵州茅台酒(散花飞天)品鉴会现场
二、跨越两千余公里,当“美神”邂逅“美酒”
在敦煌飞天定格于壁画的同时,两千多公里外的黔北赤水河畔,另一段关于文明“酿造”与“出走”的故事已默然铺陈千年。
“茅台”之地,据考早在商周时期便有“濮人善酿”。西汉时,产自此地的“枸酱酒”已因使臣进献而受宫廷赞誉。明清时期,随着赤水河盐运疏通,茅台镇酿酒业兴盛,“家唯储酒卖”,为这深山佳酿通向外界创造了条件。
1915年,茅台酒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“质夺金奖”,叩开了世界名酒之门。
20世纪50年代,为扩大出口,当时外销茅台使用的“五星”商标因构图在国际市场面临注册难题。1958年,香港的设计师在敦煌莫高窟321窟找到灵感,将飘逸的飞天与古代酒器“爵”结合,以中国画线描设色,创作出全新的“飞天”商标。
自此,敦煌壁画的千年灵韵,与赤水河的岁月陈香,借由这枚商标合为一体,随着外销茅台酒共赴远洋。1976年,优化后更显灵动的“飞天”商标,最终成为茅台乃至中国白酒走向世界最醒目的文化图腾。

三、时隔66年,以东方传统色续写“飞天”传奇
1958年至今,茅台已从赤水河畔的偏远酒房,崛起为全球烈酒版图中的东方“巨头”。与之相伴的,“飞天”商标也早已超越其商业标识的原始功能,成为茅台乃至中国白酒最具辨识度的文化符号。
时隔66年,茅台以一场深邃、自觉的文化寻根,开启了“飞天”传奇的全新篇章。自2024年贵州茅台酒(散花飞天)问世,茅台又于2025年、2026年先后推出贵州茅台酒(笙乐飞天)与贵州茅台酒(鼓乐飞天),不仅构建起清晰的飞天文化酒系列产品矩阵,更是一次对敦煌飞天艺术的系统性转译与当代重塑。
在产品设计方面,飞天文化酒系列产品形成了一条清晰的文明探源脉络。“散花飞天”的灵感,源自莫高窟第39窟的两身盛唐飞天;这一洞窟开凿于盛唐时期,西壁龛顶绘有散花飞天五身,飞天衣袂飘飘、彩带绵长,尽显大唐气象。

“笙乐飞天”的形象,可追溯至第401窟隋代壁画中双手执笙的“乐神”——在隋代第401窟的藻井图案中,伎乐飞天分别演奏琵琶、笙、横笛,与异禽环绕飞翔。

而“鼓乐飞天”则以第254窟北魏壁画中的飞天仙女为创作源泉,再现其轻盈体态与超凡气韵。这一洞窟开凿于北魏时期,壁画中以“势”营造出强烈的飞动感,飞天与魔众的动态形成张力,观之若闻鼓声震天。

通过系统梳理敦煌艺术中不同时期、不同职能的飞天形象,该系列以“散花、笙乐、鼓乐”三部曲,谱就了一部编年体式的敦煌乐舞诗篇,唤起消费者心中深层的文化共鸣。
四、国色天香,飞天新篇的年度叙事
色彩的运用,则是另一条贯穿始终的审美线索。
2024年1月1日,中国流行色协会与茅台共同发布了年度东方传统色“缃叶色”。作为这一年度主题色的重要载体,贵州茅台酒(散花飞天)的瓶身主色调,正是取自“缃叶色”同源色彩——“松花色”。“轻如松花落金粉,浓似苔锦含碧滋”,这抹如初春松针新芽般淡雅莹润的色调,名称源于松树花粉在光影中呈现的淡雅色泽。明代李时珍在《本草纲目》中记载:“松花,别名松黄……润心肺,益气,除风止血。亦可酿酒。”唐代李白《酬殷明佐见赠五云裘歌》:“轻如松花落金粉,浓似苔锦含碧滋。”体现了“松花色”既承载着医药文化中的养生护佑之愿,又凝结了文人诗画中的清雅飘逸之美。
松花色与“缃叶”同属象征苏醒与萌发,共寓着东方传统文化中的无穷生机。通过将色彩融入酒香,茅台将抽象的年度色彩趋势,凝练为触之可及的器物叙事。

延续这一色彩脉络,贵州茅台酒(笙乐飞天)的主色调便撷取自与2025年年度东方传统色“绛纱”同色系的紫矿。
所谓紫矿,是一种由紫胶虫在树枝上分泌的干燥胶质物。“此物色紫,状如矿石,破开乃红。”李时珍在《本草纲目》中曾这样描述紫矿的色彩效果。紫矿被认为是中国古代一种重要红色有机颜料和染料,在敦煌的绘画中已发现它的存在。在李盛铎收藏的一份题为“金统二年”(881)的敦煌壁画表录中,真实详尽地记录下石窟壁画各个部分的色彩信息,其中就反复提及了“紫纩(矿)”和“深紫纩(矿)”。从虫胶树胶到华美颜料的蜕变,紫矿色恰如一个色彩“词根”,被不同时代、不同领域“组词造句”,持续生成新的意义。

2026年,贵州茅台酒(鼓乐飞天)如约而至,于小寒夜踏“齐紫”而来。
为何是紫?
“齐紫”是2026年度东方传统色,其名可追溯至《韩非子》中“齐桓公好紫衣”的记载。春秋时期,齐桓公偏好紫色服饰,以至于“一国尽服紫”,五匹生绢也难以换得一匹紫布,紫色遂成为历史上可考的最早的流行色。在色彩生成上,紫色是由“赤”(属火)与“青”(属木)交融而生的“间色”,亦象征着文明在调和与相济中进阶。


至此,茅台以一瓶美酒为容器,以三抹年度国色为经纬,将敦煌飞天从古老壁画中“唤醒”,转化为可收藏、可品鉴的文化珍品。这标志着,茅台对“飞天”这一世界级文化符号的演绎,已迈入了年度化叙事的崭新阶段。飞天,从一款经典商标,跃升为一个拥有历史谱系与当代生命力的完整IP,沉淀为品牌独有且厚重的文化资产。
更重要的是,茅台以品牌为桥梁,完成了一次文化的“转译”。它将学术的、遥远的敦煌艺术,转化为市场能够感知、理解乃至共鸣的当代语言与物质体验。这不仅仅是一次产品的成功,更是一条以商业为载体、以审美为通道,让世界走进东方文明深处的优雅路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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