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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玉雕大工匠、中国玉雕艺术家马铁军

2026-04-20 18:55:12   来源:财讯网

静磨卌载刀魂老, 终醒千年石魄春

——访中国玉雕大工匠、中国玉雕艺术家马铁军

马铁军,河南省高级工艺美术师,身披“中国青年玉石雕刻艺术家”“中国玉雕大工匠”“中国玉雕艺术家”三冠,执掌“四会市玉文化研究会艺术顾问”“广东省玉器商会专家委员会专家”“中国玉文化研究会玉器珠宝专业委员会顾问组副组长”等顾问要职。怀揣孤绝匠心,他于方寸璞玉间深耕三十余载,不贪浮名,不吝推倒,不容纤毫“将就”。自伏牛山麓的学徒工坊,至绥水河畔的宗师殿堂,他以南阳人的浑厚筑基,融岭南派的灵秀求变,终以独创的“马氏丝翎技”,突破玉雕千年形制束缚,令顽石生灵、刀底生春。其开山巨制《君临天下》,以万翎刻沧桑、一羽镇山河的磅礴气象,为当代中国玉雕(花鸟)艺术推开一扇新境之门。

度母

凤舞九天

秋山行旅图

根植古脉 刀启灵思

玉器雕刻的根,深扎于新石器时代的土壤。

当远古先民第一次被玉石温润内敛的光泽所吸引,用粗砺的石器在坚硬的玉料上艰难刻划简朴的图案与符号时,玉雕便承载着懵懂心灵对未知世界的朴素信仰。至春秋战国、秦汉时期,玉雕技艺渐次舒展。浮雕与镂空技法次第出现,精心雕琢的器皿与玉牌,悄然承载起邦国盟誓、君子信诺的重量。及至唐宋,延绵明清,玉雕步入华彩篇章。题材从礼器、佩饰,拓展至人物、山子、瑞兽,天地万物渐次纳入方寸之间。刀工愈精,神韵渐生,玉器悄然褪去实用器的外衣,成为贵族案头、文士掌中寄托情怀的清玩。清末民初,花鸟题材初露端倪,然而受限于工具,雕刻出的花鸟形象仍显简单朴拙。

由然,千百年来,那些源自玉器、金银器、漆器、石刻、家具、壁画等各类工艺的传统吉祥纹样,皆在无声地诉说着世世代代最朴素的祈愿——家宅安宁、福寿康宁、子孙绵延、财源丰沛、四季顺遂。而这些沉甸甸的祈愿,最终落在一代又一代玉雕匠人的肩头,经由他们布满老茧的手,一刀一凿,刻进玉石冰冷的肌理里,也刻进了时光的深处。1987年,十八岁的马铁军,就这样踏入了河南石佛寺玉器厂的大门,成为了这漫长传承链条中新的一环。

从最基层的学徒开始,他心无旁骛,将全部身心投入到与玉石、刻刀相伴的日子里,并自学了大量工艺美术知识——从中国工艺美术史的流变,到构图的基本法则、美术创作设计的规律,再到精准的人体结构,以及历代传统人物造型的演变脉络。凭着专注与汗水,他一步步成为车间主任、副厂长,但他日复一日琢磨的核心只有一个:如何让手中那块看似沉默冰冷的玉石,焕发出内在的生命力。

真正引领他“登堂入室”的,是师从国家级非物质文化传承人仵海洲的学艺岁月。在老师的悉心指导下,他一遍遍临摹实物泥塑,指尖反复摩挲着湿润温热的泥土,亦在泥土的触感里渐渐触摸到传统深处那沉稳而有力的脉搏。技艺的渴求,驱使他不断拓展视野。1992年,他参加了省工艺美术玉雕创作学习班,多次前往北京、天津、扬州等玉雕重镇,虚心向当地有建树的玉雕大师请教,参观、交流、广泛收集创作资料,如同海绵吸水般汲取养分(先后得到北京工艺大师商文仲、郭士林,天津名家王金厚等前辈的创作指点,并潜心聆听了李傅生大师的深刻见解,完成了北京珠宝首饰研修班的学业)。

年复一年,刀锋在玉石上舞蹈,也在磨砺着他的手、眼与心。技艺臻于纯熟,设计的全流程——从构思立意到最终成型,系统性地纳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,奖杯与荣誉接踵而至。他的作品《官上加官》获得了省第三届玉雕出口作品优秀奖;《钱袋子》和《地球的故事》被收录进《中国现代玉雕精品》集册;而《桃园问津》更是赢得了行业内极具分量的“天工奖”。

然而,当技艺的峰顶似乎已在脚下,夜深人静时,一个疑问却在他心底悄然滋长:然后呢?技艺的攀登之后,艺术的道路指向何方?他感到内心深处,仍有未解的渴求。于是,2007年,他做了一个决定性的选择——离开中原故土河南,南下千里,在广东四会市创办了君建艺术玉雕工作室。从南阳到四会,他的行囊里没有太多身外之物,惟有一把磨砺多年的刻刀,一身浸透岁月与汗水的扎实功夫,以及一个大胆的构想:他要挑战一件前人未曾涉足的花鸟玉雕新境。

金玉满堂

君临天下

灵猴献寿

融冶南北 羽破天工

初抵四会,一股迥异的玉雕气息扑面而来。

岭南的雕琢之风,崇尚灵秀、精巧,讲究留白生韵,与他自中原带来的、根植于土地的雄浑厚重、崇尚满工意蕴的风格,形成了鲜明的碰撞。面对南北差异,马铁军没有急于评判或盲从,而是选择了沉潜。他花费数年时间,静心观察,一面,他继续打磨、锤炼从北方带来的那份扎实厚重的“硬功夫”,从古老的吉祥纹样中提炼出核心图样,巧用谐音、象征、附会的手法,让承载着千年祈愿的旧纹饰,发出了新的、充满时代气息的“话语”;另一面,他则有意识地、缓慢地汲取着岭南风格的细腻与轻盈,试图触摸那留白处的悠长意味。

渐渐地,这两种曾经泾渭分明的气质——南方的清秀灵气与北方的雄健骨力,在他日复一日的刀锋砥砺中,开始在他手中尝试对话、交融。一种构思新颖巧妙、布局严谨精当、意境深远含蓄、手法追求洗练、线条干净利落的独特审美品格,终于在他手中成形,凝结为《世外桃园》《国色天香》《琴棋书画》《桃花源》等一批作品。

正是这种对“最”之境的不懈追寻,叠加四会这片新土壤所赋予的视野,以及南北技法数年融合所积蓄的深厚滋养,那个关于开创花鸟玉雕崭新境界的夙愿,此刻重新翻涌,变得无比清晰而灼热。此后的近十年光阴,成了他艺术生涯中最漫长的跋涉。草图不知画废了多少摞,试刻的玉料也不知堆了多少块,终于,在“君建”的工作室灯光下,那件凝聚了半生思考与十年磨砺的《君临天下》宣告完成。

他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路径,只认准一个方向:不走别人走过的路。《君临天下》恰是如此,它毅然挣脱了花鸟玉雕固有的程式化窠臼,其突破口,首先在于颠覆性的构图与全新的精神内核。一棵玉兰树,以充满张力的“S”形姿态傲然立于主体,宛如一支向天挥毫的巨笔,又似撑起整个画面的优雅支点。而画面的绝对主角,是伫立于花枝中央的那只孔雀。它稳若磐石,昂首回眸,目光如炬,深邃地穿透空间望向不可知的远方。那双眼中,凝聚着阅尽天下山河的沧桑与磅礴,唯有‘桀骜不驯’一词,方能形容其穿透魂魄的高贵与冷艳,孤绝与傲岸。

最令人屏息的是那独创的羽毛雕琢技法(丝翎技):头顶凤冠,丝丝缕缕微雕出颤动的轻盈;腹背翎羽,精密交叠如锁甲般层次分明;而最华彩的尾翎,则被分解成千万根细若发丝的线条,纤毫毕现,每一丝的起承转合都凝聚着极致的耐心与精准的刀工。足下,牡丹绽放雍容,玉兰吐露高洁,辅以其他花草,疏密有致,穿插得妙至毫巅;周围,百鸟环绕,姿态各异,却无不呈现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朝拜图景。于是,整只孔雀磅礴中不失优雅的体量感,灵动华丽却无半分俗艳张扬。

孔雀是百鸟之王——王者,“君”也。整件作品场面宏大,气魄雄浑,却又在每一个细节处精雕细琢,最终汇聚成“君临天下”那气象万千、舍我其谁的磅礴意境。如同一幅立体的工笔重彩画卷,工细严谨,线条流丽洒脱,物象交代清晰明确,刻画入木三分,达到了极致的和谐与统一。玉雕界泰斗商文仲先生观后,盛赞其为“新四大国宝之首”;业内专家更指出,“《君临天下》的出现,为中国玉雕花鸟艺术推开了一扇从未开启的门户”。

而推开这扇门的背后,是马铁军近十年如一日近乎苛刻的“匠心”——不贪一时之功,不求浮泛虚名,耐得住反复推倒重来的寂寞,容不得一丝一毫的“凑合”与“将就”。

福满天下印章

前程似锦

瑞兽双耳瓶

心刃凿魄 玉境证道

刀起刀落,皆有定数,皆为承载那胸中丘壑的必然所至。

“回望中国玉雕史上的经典之作,”马铁军常言,“许多都深藏着玉雕大师独运的‘心机’。工艺纯熟,至多算个‘匠人’;唯有怀揣一颗真正的‘匠心’,去读懂玉料的呼吸与脉动,让精妙的技艺最终臣服于并烘托出玉石本身天然的美质,才称得上‘艺’。”他深谙,极致的技艺可以经年累月磨砺而成,但一件足以传世的玉雕作品能否拥有摄人心魄的“灵魂”,却绝非仅凭一双巧手就能赋予。那最终穿透石壁、直抵观者内心的力量,诉说的,是创作者那颗沉静如深海、炽热如熔岩的心境。

《君临天下》的完成,如同一道分水岭,亦似一盏明灯。自此之后,马铁军再执刀面对任何一块璞玉,心中都镌刻着这个至深的体悟。《如意玉瓶》的端庄典雅,《秋山行旅图》的深远意境,《地球的故事》的宏大叙事,一件件自他刀下从容走出,气韵各异,却都烙印着他“以心驭石”的独特语言。外界的赞誉与认可,亦如潮水般接踵而至,见证着他在艺术高峰上的持续攀登。

2007年,《世外桃源》与《国色天香》摘得“陆子冈杯”银奖;2008年,《天涯共此时》荣膺“最具文化创意奖”;2009年,《琴棋书画》屏风一举夺下“中国玉石器百花奖”金奖桂冠,《观沧海》《争艳》《桃花源》《斗趣》四件作品同获银奖,《玉净瓶》获四会市人民政府特殊津贴;2010年,翡翠《君临天下》荣登“百花奖”精品集封面,成为时代标杆,同年与《如意玉瓶》双双问鼎金奖;2011年,《加官炉》再续金奖辉煌;2013年,《福禄寿》获银奖,并被中国邮政选为个性化玉雕邮票永久珍藏;其后的每一年,星光不曾黯淡,《高瞻远瞩》《柔情蜜意》《悟》《争艳》等力作,持续在百花奖、“陆子冈杯”的舞台上折桂夺金。

玉石固有价,匠心却无涯。回望这浸淫于玉雕艺术的数十年,从执笔绘画的青涩,到运刀如笔的笃定;从对玉石懵懂的触碰,到与之灵魂相通的彻悟,这条路,他走得或许不算快,却每一步都深扎于泥土,走得极致深沉。诚如他心中所感:“在玉石雕刻这条路上,生活若是画笔,玉石已成为我的另一张画纸,可以尽情发挥。”他以三十余载光阴为墨,以刀锋为笔,将中国玉雕千年传承的精魂,一笔一划,既深深镌刻于温润的玉石之上,也悄然融入了这个奔腾不息的时代脉搏之中,成为一道无声却无比坚韧的证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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