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写在罗四季品牌一行考察桂林经开区永福罗汉果产业集群之行
三月,桂林的雾比往年更轻一些。
山还是那些山,水还是那些水。只是藤架上的罗汉果,才刚刚冒出嫩芽,嫩绿得让人不忍触碰,像还不急着打量这个世界的孩子。
罗四季团队站在罗汉果小镇的展示馆前,看了很久。

身后的峰林层层叠叠,淡青色的,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。创始人想起了2023年3月18日,那个在深圳的午后,第一次在文件上写下“罗汉果”三个字。那时候,他对这枚果子的全部想象,都来自文献,来自别人的讲述,来自隐隐约约的梦境。

如今,他真的站在了这片土地上。
风从山那边吹过来,带着泥土的气息,带着湿润的雾,带着某种说不清的、属于故乡的味道。
他站了很久,没有说话。
有些东西,看一眼就够了。
小镇的早晨

九点半,阳光从展示馆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金。
讲解员打开灯,墙上的图文、展柜里的实物、循环播放的影像,都在讲述同一个故事——这枚小小的果子,如何从永福的山野出发,走了很远的路,走进千家万户。
罗四季团队走得很慢。

每一块展板都要停下来看,每一件实物都要俯身端详。偶尔问一两个问题,声音不大,却问得很细。细到让陪同的人有些惊讶——这个从深圳来的年轻人,怎么比本地人还了解罗汉果?
吴明健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笔记本,偶尔记几笔。他是罗四季的高级顾问,走过很多地方,见过很多人,见过无数场面。但在这间展示馆里,他也沉默着,只是看。
“永福的罗汉果,是全国最好的。”陪同的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骆秋国说。
创始人点点头,没有接话。
他知道。三年了,他比谁都清楚。
走进企业
十点,百鸿源公司。
生产线在运转,机器声低低地轰鸣,像某种古老的歌谣。副总经理易桦带着他们穿过车间,一边走一边介绍。创始人不时停下脚步,俯身细看那些正在加工的果。偶尔拿起产品,放在手心,端详许久,像端详一件珍贵的器物。
十点二十,三棱生物。
余世蕾泡了罗汉果茶,端到他们面前。茶汤是琥珀色的,透亮,像山涧的水。创始人接过,没有急着喝,先凑近闻了闻,然后才抿了一口。
放下杯子,他说:“这个味,对。”
十点四十,实力科技。
总经理何超文已经在门口等着。他是这个行业里的老人,做了几十年,说起罗汉果的加工工艺,滔滔不绝,像在讲述自己孩子的成长。创始人听得很认真,不时点头。
临别时,何超文握住他的手:“陈董,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合作。”
创始人笑了:“会的。”
在6319会议室
十一点,经开控股集团6319会议室。
阳光从窗户洒进来,落在长条桌上,落在每个人的脸上。骆秋国坐在主位,陈霆聪坐在他对面。两边是园区企业的代表,是经开的干部,是这片土地上耕耘了许多年的人。
没有客套,没有寒暄。
骆秋国开场就说:“陈董,您来的目的我们都清楚。罗汉果是桂林的宝贝,我们也希望能和真正懂它的人一起,把它做好。”
陈霆聪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他说起2023年的那个春天,说起那些日夜兼程的研发,说起这三年走过的每一步路。声音不大,语速不快,但每一句都落在实处。
“我想大家都发展起来。”他说,“把我们中国的罗汉果,推广到全世界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甙元公司董事长周迪平先开口。他说自己在这行做了二十年,见过无数人来来去去,但像陈霆聪这样的,不多。
“技术你放心。”他说,“我们期待罗四季品牌,带领大家走向世界。”
优尼康通园区负责人贺文斌接上话,聊起园区的规划和未来。百鸿源、三棱、实力的代表们也陆续发言,讲自己的企业,讲对行业的理解,讲对罗四季的期待。
聊着聊着,话题渐渐从罗汉果,聊到山水,聊到桂林,聊到这片土地上的人。
陈霆聪听得多,说得少。偶尔插一句,总能问到点子上。
十二点的钟声快响了,骆秋国看了看表,笑着说:“陈董,今天聊得透。该吃饭了,边吃边聊。”
999包厢的午餐
食堂二楼,999包厢。
窗外能看见远处的山,淡淡的,像水墨画里最浅的那一笔。桌上摆的是桂林的家常菜,没有山珍海味,却处处透着用心,像家里做的那样。
罗四季创始人坐下,偶尔回忆走神。那山,那雾,那隐约可见的藤架,都在眼前。
“陈董,您看什么呢?”有人问。
他笑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看什么呢?
也许是看三年前那个决定研究罗汉果饮料的自己。也许是看一百多年前那位攀下崖壁的瑶医。也许是看更早之前,那位化身为果的罗汉。
都在这山雾里了。
都在这杯茶里了。
后记
午饭后,骆秋国送他们到门口。
握手时,他说:“陈董,桂林欢迎您。罗汉果欢迎您。”
他点点头,上了车。
车缓缓驶离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那山,那雾,那藤架上刚刚冒出的嫩芽,都在身后,渐行渐远。
但他知道,还会再来的。

2023年3月18日,罗四季品牌在深圳启动。
2023年7月14日,第一代产品上架,直播宣传销售。
2024年1月8日,五类商标注册。
2025年,升级第三代产品,全球招商启动。
2026年3月13日,他回到桂林。
山还是那些山,水还是那些水。
只是这一次,他终于站在了故事开始的地方。
只是这一次,山知道,水知道,那些刚刚冒出的嫩芽也知道——
那个在远方写了很久的人,终于回家了。